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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周王/第23天】冉冉 上篇

*新生演員周X影帝王

因為最近真的忙到一個爆炸,加上身體狀況變得比想像中糟糕,所以只能先發開頭的三千多字上來,下次發下篇時會一併修改這裡

讓他們連戀愛都還沒開始談真是對不起(土下坐

另外,先祝小周生日快樂!!





     「小周!」江波濤拿著一大疊資料跑進休息室,連喘息一下都沒來得及又急匆匆的走到他身旁,「我給你爭取到了跟葉修合作的機會!」他的口氣滿是興奮,周澤楷還是一個尚未站穩圈內地位的新生演員,這樣一個絕妙的機會可說是如魚得水。

     周澤楷接過資料,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細節,他快速地瀏覽過一次,大約抓住了合作內容,他若是簽了合約,他就有機會一躍成為影展得獎影帝。

     這份合約簽的是部電影,導演是在國內外都有不錯聲譽的葉修,打算這次拍個國內片拿外國影展的最佳外語片,演員陣容也是相當豪華,男主角有王杰希,女主角是楚云秀,配樂找了喻文州,可以說是砸了相當大的本錢了,周澤楷看到演員那頁倒是挺不解,這全是拿過獎項的卡司,為什麼要插入他一個剛出道不滿一年的新人呢。

     他問了江波濤,對方給了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哦哦、聽說那是王杰希前輩的意思。」其他緣由江波濤也不清楚了,他給周澤楷打理好儀容,兩人才從廣告片場離開。

     江波濤的車子停在這棟廣告電視大樓的停車場,除了員工跟相關廠商以外的人員都無法進出,這也讓周澤楷稍微鬆了口氣,畢竟之前好幾次遮著面容在路上也被粉絲認出,雖然他還是個新人卻已經迅速建立起一批粉絲,再加上他的臉蛋極好看,身高又高,在人群中還是十分顯眼。

     周澤楷坐到副駕上時注意到對方還貼心地先買了杯涼飲,江波濤什麼都給他先想好了,他發動車子時讓他累了就先睡會,到下一個目的地之前還要好長一段路程。

     周澤楷看了看行程表,接下來沒有安排節目或廣告了,最近的電視劇也在前陣子剛殺青,不過他們卻要去談談那部電影的合約,而且葉修要見見他,順帶讓其他主要演員都會會面。

     感覺場面很閃耀呀。他想,那麼一群影帝影后聚集在一塊,周澤楷在被星探相中成為演員前跟著母親看了好多電影影集,自然也是有崇拜的對象,這次的工作讓他有些興奮又期待,他可以有機會與那位演對手戲了。

     他們得開車到市區,葉修的工作室有一間會議室可以容納十個人左右,這次會面算是內定選角的二度確認,不過就實質意義上可以說是類似聯誼的會面了。

     他們到達的時候,江波濤先去談合同的事,他旋開會議室的門把時還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到的,裡頭只開了一盞燈,他左右環視了下才發現有人站在窗邊一角,那人背影頹長,一雙比值得腿很吸引目光,他不確定對方是誰,基於禮節他還是說了聲打擾了,然後在那人轉過身來看他時,周澤楷突然覺得幸好他是第二個來的。

     王杰希逆著光,整個人像是被包圍在陽光之中,他真好看,周澤楷想,他突然有些緊張,一直以來自己相當仰慕的前輩就站在自己面前。

     「你好。」王杰希說,他是素著一張臉來的,他的皮膚很白很好,雖然生了一雙大小不一的眼睛卻還是相當好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清冷卻讓人不禁想接近的氣息,也難怪他的粉絲數那麼龐大又不離不棄,而周澤楷就是那其中一個死忠粉。

     空間裡就只有他們,周澤楷不太善於言辭,他站在原處不確定自己該說些什麼或做什麼,王杰希看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要他先選個椅子坐著,自己也跟著坐在一張椅子上玩起手機,周澤楷想了想便坐到王杰希身旁的位置,用著眼角餘光偷偷觀察著對方,一直到大約二十分鐘後才有期他人陸陸續續到來,喻文州根處雲繡在外頭走廊碰面就乾脆邊聊這次的合作,邊走進會議室,結果葉修反而是最晚到的。

     「哎、原來都到啦。」葉修拿著一大疊的資料走進來,似是沒有自己已經遲到五分鐘的自覺。

     「葉導,這麼久沒見,您還真是一如既往呢。」喻文州笑道,言下的調侃之意不明說。

     「好說好說。」他把那些資料放到桌上分成好幾疊,依序分給所有人,內容都是些電影的背景設定以及角色說明,劇本被裝訂成一冊子。

      電影預計在下個月開拍,葉修選的腳本背景設定在民國,跨及戰爭議題,他們得南北兩地取景,劇組裡的人都得排開行程。

     葉修大致講解了下拍攝日程,他們要先在北京拍完前面的部分,後期幾乎都在南方取景,所以基本上主要演員都必須推辭一些廣告工作,劇組會負責安排所有人的食宿。

     「這樣有問題嗎?」葉修看了圈房間內的所有人,最後停留在周澤楷身上,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我可看好你了啊。」




     電影開拍的那天天氣很好,葉修笑了笑說幸好這次沒請張佳樂來拍,對方是出名的遇上他的開拍日天氣狀況都會出問題的。

     王杰希換上一身長袍,在一旁補被蹭掉的妝,楚云秀早早理好造型,看著王杰希微微蹙著的眉笑道:「你怎麼還是這麼不待見化妝品。」

     「不是我不待見,是這種東西還是少用的好。」他解釋著,雖然他也確實並沒有很喜歡那些脂粉撲在臉上的感覺。

     王杰希完妝後,起身理平衣服皺摺,這才看見楚云秀的造型,「蘇沐澄說的沒錯,你的確很適合這類衣服。」

     楚云秀的身長就女人來說已經算是高了,她的腿型好看,腰線在旗袍的襯托下更是奪人目光,早期的那種妝容在她臉上比平時那些五顏六色的眼影還襯她,眼尾一抹紅,既讓人想憐愛又覺嫵媚。

     「你該說這話的對象不該是我,要培養感情的人在那呢。」她轉頭往周澤楷那兒點點,「不過還是謝謝了。」

     楚云秀先去確認第一幕的內容了,王杰希看向周澤楷,一個人垂著頭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周澤楷的身高也很高,他穿着不同於他與楚云秀的軍裝,初見這位後輩前,他早有耳聞對方是如何寡言、內斂一個人,他也知道周澤楷的臉多好看,一開始向葉修建議這新人演員時也不是沒有深思過,他看過他演的那幾部電視劇,他演的很好,或者該說他在同期出道的新人中算是最亮眼的人之一,在收到葉修的邀請時他便像對方推薦了周澤楷。

     他走向周澤楷,這才得以看清對方從剛才都在做什麼,那套軍裝最上的那顆釦子一直扣不起,周澤楷的手上還套了手套,更是難扣。

     「我來吧。」王杰希伸手替他扣好扣子,撫平衣服,又是一體面的軍官了。

     葉修在喊他倆過去,戲要開始拍了。




     第一次見到那名軍官是他剛來到北平的時候,他同姊姊回到父親留下的老家,一方面是為了不讓父親最重視的那院宅成了荒屋,一方面是聽說北平聚集了好多知識份子,他想自己也許有機會可以跟其他文人交流。

     對方是父親身為將軍的摯友的獨子,生的高,話卻不多,可他總覺得對方那雙眼睛裡是許許多多他沒說出口的話語。

     姐姐對這樣的男人沒有興趣,連瞅都不瞅一眼,於是對方被父親交代的帶他姐弟倆熟悉環境的事就剩他一個人了。

     他看著他,雖然是從軍的人,看起來卻很瘦,一張臉也帶著青澀,他想自己得好好跟對方說些甚麼。

     「那就麻煩您了。」他抿著嘴,給予對方一個友好的微笑,對方愣了下,隨即稍稍彎下腰,伸出一隻手,如同西方的紳士禮儀,他搭上他的手,不在乎不在乎中國還未完全消失的傳統保守對於他們來說顯得渺小。




     葉修看著鏡頭對著兩人喊卡,第一幕一次到位的結果讓他相當驚嘆,周澤楷比他——或者說比王杰希原先預料的還要適合這個角色,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剛開始會如此順利,可最困難的還是後面的部分,這部電影還跨及戰爭的題材,周澤楷要詮釋飾演的軍官在那部分的情感會有相當的困難,他們這個年代的人都沒經歷過戰爭,演那些題材的演員大多都是經驗豐富的老鳥,因此周澤楷會如何演繹便讓他更加期待。

     電影的拍攝進度比預料的快,本來第一天是打算只拍完三人會面以及王杰希跟楚云秀兩人在院宅的對手戲,但周澤楷的表現超出預料,葉修看了看大手一揮說,那就先拍兩人逛城的部分。

     他轉頭向正在補妝的兩人問:「你們可以嗎?」

     王杰希回他一句可以,周澤楷點頭表示自己也行,台詞他背的熟了,基本不會有忘詞的疑慮。




     北京古城很大,他許多年沒回來了,一些巷弄胡同裡還有他幼時記憶裡的痕跡,可他也是十年未歸了,時日變遷,建築能記憶著一地的歷史,卻很難讓一地恆久不變。

     年輕的軍官一直到下午才來宅邸尋他,還是那一身筆挺的裝扮,不同的是,他原先往上頭髮垂落額前,讓他看起來還比實際年齡更小些,他見他站在門外等著,姊姊早早便出了門還未歸來,這是打定主意不在與對方深入交流了,而他們總有一人得赴約,他收拾了桌上的硯墨,跟這位軍官出去走走似乎也不會太差。跟這位軍官出去走走似乎也不會太差。

     他與他並肩走著,對方似乎在城裡也是小有名氣,路過的居民見到他總會道聲好,他在古董字畫店鋪停留時向老闆打聽了些許對方的事,城裡最有聲望的將軍的獨子,年紀輕輕打過幾場仗,戰果都不錯,既有權又是大戶人家,生得好看又恰恰在一個人一生中最好的年華,誰都希望自己女兒能嫁給這樣的人,也難怪那些大娘見了對方都異常熱情,可他總有種感覺,似乎對方不是如常態那般的人。

     他買了好幾幅字畫,對方在見他抱著好幾個掛畫出了店門後便上前來,伸手要接過,他想自己可也是個二十好幾的男人了,哪裡沒有力氣拿這麼點東西,可對方雖然看著心裡柔軟的一個人,態度卻是強硬,大有他不讓他幫忙,他便要與他杵在這兒不走的意思。

     「好吧。」他先退讓了,他還有很多想去的地方,他用一邊臂彎攬了一些遞過去,對方沒有接下,卻是直接一把抱過所有的字畫掛軸。

     「走吧。」年輕的軍官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心情有些好地伸出另一邊空閒的手牽過他,隔著手套的那雙手,那雙屬於文人的手感覺比他小了些,纖細了些,還軟軟的,卻比女人更有骨感。

     他碰過很多人,那些人的手都跟身旁這個受了西方教育的人不一樣,也沒有人跟他感覺一樣的,就好像這人是最特別的似的。父親的手因為長年操練而長了老繭,在打仗時受過傷的左手上還有粗糙的疤痕;母親的手是標準的千金小姐該有的,總是那樣白又細滑;而身邊的人也都沒有一個人如身旁這人一樣,有著白皙又滑順的皮膚,手背上使力時曲起的骨頭又彰顯著他與女性不同。

     「你——挺特別的。」他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不出所料地看見那人滿臉疑惑,他卻是沒再解釋。


     有些話當下聽還不覺所以,可日後再想起,他卻發現這後來的一切都早有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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