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牛頓的肩膀上吃蘋果

在這種時期生病真的很痛苦

灣家。

“我如一彎淺流經過你的身旁
願能伴你如夏花般燦爛。”

【喻王】unique

昨天被自家催稿小天使唸了,寶寶傷心寶寶需要安慰(x
大概放個本子存稿上來,總之不要期待之後放後續什麼的窩很懶(干
有很多待修改的部分,連名字都還不確定是不是現在這個,總之最後完稿就是出本子的那天了(x
然後下禮拜期中考不能用電腦就用手機發發,格式如果太醜也麻煩見諒_(._.)_
好了我要滾去讀書了(O

*繁體字注意 *架空

-

00

     喻文州相信人在死後記憶是可以留存的,那時候的王杰希是怎麼回應的?
     這樣浪漫還真不像個物理天才。王杰希那會兒還縮在人懷裡避著早晨從窗簾細縫間透過來的陽光。
     這樣子的晨間光景在很久很久以後,再想起來時,已經是個伸手無法觸及的幸福。

01

     帝國曆237年,距離那場規模空前之大的政變平定已經三年了,帝國主席馮憲君在一次大規模的人口清查後,又重整了帝國各軍部的人員。有人走,有人留,然而走的人也不知是否還過得好。
     各軍部也被分散了原本集中的龐大權力,即便都是有能力戰鬥的軍官,卻司掌了不一樣的業務,不再將軍事主掌權全數交由各軍部司令管理。
     作為主要負責科技開發的藍雨軍部也被收走了一些軍權,藍雨負責的是研發人工AI智慧,自從人型機器人的外型製作越來越擬真,人們便追求更好的人工智能。
     喻文州在成功地將人類腦中的記憶轉換成電子數據後,便被提拔上去做了藍雨的司令,雖說一個在實戰方面反應力不算頂尖的人去做軍部司令似乎不甚妥當,但喻文州的統籌能力是連藍雨的王牌,黃少天都認同的,再加上各軍部間每年為評定團結力及其他素質而聯合實行的比試中,藍雨獲得過數次亮眼的成績,這要是再有閒話可不是自打自的臉。
     喻文州這人為人溫和又愛笑,在軍部間也是受歡迎的,可從沒人看過他身邊有哪位女性,負責情資蒐集的虛空司令李軒曾跑來問他真沒對象,喻文州在瞬間露出有些悲傷的神情,沉思幾許才回答他。
     「曾經有,但他死了。」
     那次之後,沒人再問過喻文州那問題,也沒人再給他說媒,彼此心照不宣地避開那個話題。
     喻文州手中的終端機忽然震動了下,提醒他今日的日程,帝國近幾年與鄰國衝突不斷,對於人工智能的開發迫切得緊,他們急於將最接近人類的機器人作為兵器置於戰場,能分辨敵我、有應變學習能力又聽話的士兵是他們的理想,或者說是、帝國的理想。
     然而那簡直是要挑戰上帝一樣,畢竟那樣的士兵就如初到世上的幼兒一般,說什麼他都相信、都聽,即便違背倫理也違背了他的原則,喻文州還是接下命令做了研究實驗,僅為了他一點私人的願望。
     踏入實驗室時只有徐景熙在,喻文州看了眼時間,其他人大抵都在做日常訓練。
     「司令,今天也要繼續嗎?」徐景熙操作著儀器問道。
     「對。」喻文州點頭,走過去在主機上接了個硬碟,著手調整前一日的程式。
     在編寫程式方面,他一直都挺自信的,但是要讓程式執行時能根據外界給予的信息自動轉換成自己的程式碼並依情況使用這種事就目前來說,可以稱得上不可能了。
     上帝用七天創造出宇宙,然而他用了一年還是無法做出最接近人類的人型機器人。
     「景熙,幫我拿一下有儲存微草已故將領記憶的記憶卡。」喻文州決定從人類記憶編碼著手,雖然他之前也想過要用這法子,但帝國沒發下許可,他不怎麼會用他身份許可的權力來利用那些記憶。
     一來是帝國對司令的權力使用相當敏感,二來是微草在帝國的定位算是一個挺尷尬的位置。
     罷了。他也就試這麼一次。
     徐景熙從架上取出一個上鎖的盒子遞給喻文州,上面有個很明顯的、微草的標記。喻文州在盒子接縫處的圓形區塊按下拇指,那是用指紋辨識的鎖。
     這盒子其實本當是收在微草軍部的,,但三年前的事件導致這應算是微草的機密之一的記憶卡盒子落入他手中。雖然不僅是微草,帝國每個軍部承載記憶的盒子基本上都是各軍部的機密物品或者說是檔案。
     他取出一個記憶卡,上面貼了個標籤寫著『王杰希』,他輕柔地撫過邊緣,彷彿在撫摸它原來的主人。
     這個記憶卡算是帝國最早裝載人體記憶的,喻文州在研究如何讀取記憶並轉換成程式編碼時,一直都是王杰希做他的實驗對象,對於這類實驗王杰希只表明不會影響到他身體的基本機能便可。
     喻文州曾不只一次想用轉換編碼成影像的軟件看看王杰希的記憶,但出於對對方的尊重,他終是沒那麼做。
     將記憶卡插入主機插槽,他調出記憶編碼逐一細看。
     人類在死後所有機能便會停止,控制人體中樞的編碼在死亡時用一種類似於封印的方法上了鎖。喻文州這便是要找出那不甚顯眼卻獨特的編碼並重啟。
     「景熙,你幫我去雷霆弄一個最新型的外殼過來。」
     「您是指『樞』嗎?」
     「對、就是那個、他們那個有體感調節的,外型要跟王杰希一樣。」
     徐景熙聽見喻文州額外的要求有些猶豫,但還是步出實驗室去完成對方交付的任務。
     喻文州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他知道他在猶豫什麼,在帝國王杰希三個字已形同於禁忌,沒人想提起也不會提起,即便王杰希這個人早就失去了光采停止了人生。只有他以及部分軍部司令偶爾在感慨著過去時會說到他。
     喻文州仔細看過王杰希的記憶編碼,人類的記憶在每一個年間會有一道明顯的區隔,他從他出生的那年開始,一年比一年多的記憶量,但在王杰希十三歲那年的記憶卻異常的稀少,形成一個大斷層。
     他記得王杰希曾說過他幾乎沒有十三歲時的記憶,只有個依稀模糊的影子,他直覺是如地獄般痛苦的回憶,王杰希曾經試著回想過卻頭痛欲裂,一幕幕他無法形容的畫面閃過,當他回過神時便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落下了眼淚。
     喻文州那時摟著他柔聲說著「既然難受就別想了,以後的以後不論是傷心亦或是快樂都有我在」,眼神真誠就像在訴說個神聖的諾言。
     可最後他還是違約了。
     喻文州在記憶的最末端看見了那結構不甚一樣的編碼,王杰希的生命在二十六歲他生日那天時終結。
     他寫了程式鎖住了王杰希在軍部時的所有記憶,他希望若他真從新的軀殼重生,他不願讓王杰希再經歷一次那些過往的苦難。
     他給他寫了個失憶的程式進去,都說無知是幸福,沒有了那些既危險又讓人不能不陷入的記憶,也許他們還能再重新來過。
     在徐景熙送來樞時,他嵌入那已改寫好的記憶卡,喻文州少有地緊張了。
     他按下開機。等待熱機的一分鐘不是很長,但喻文州卻覺得有些難熬,明明平時做實驗需要等待幾小時他都能忍了。
     「杰希?」在一分鐘又過去了幾秒,他喚道。就像很久之前的每個早晨他喚醒對方一樣。
     王杰希沒有動,或許是他哪個過程失敗了,喻文州有些失望。
     「司令,這要送回去嗎?」徐景熙問。
     「等等吧。」喻文州伸手摸摸那擬真的皮膚,沉睡的王杰希使他想到他最後一次看到他、躺在鳶尾花中做著一個再也不會醒來的夢的那時。
     簡直就像是在等待王子的吻,然而那時的王杰希在一吻之後並沒有破除什麼所謂的巫師的詛咒。那現在呢?
     喻文州不知道在問號之後等著他的會是什麼,他甚至有些害怕,不敢再去細想那個如果、那個萬一。
     問題的答案只有兩個之中的其一,一個是終焉,一個是開始。他現在卻連猜測答案的勇氣都沒有。
     他覆在王杰希左手的手輕輕按壓了下,想藉此讓自己感受到對方其實還活在自己身邊的錯覺,於是他在下個瞬間感覺到了來自那隻手的顫動。
     「…喻文州?」聲音還是一樣的,一大一小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初生之犢一般對初來的世界一切都不解又好奇。
     喻文州一時間還有些呆愣,可下一秒便是他啣住王杰希的唇。
     對王杰希長久的思念化作這吻,綿長又深深的念想及愛。
     或許是上帝看見他的努力不忍讓他希望落空,或是上帝被他長久不變的愛給動了凡心。

     「杰希,」他說。

     「別再離開我了。」

评论
热度(16)

© 坐在牛頓的肩膀上吃蘋果 | Powered by LOFTER